医生应该给他打过适合剂量的抑制剂,身上那种狂躁想发泄的感觉已经没有了。
他手臂上还打着点滴,也不知道为什么易感期需要打点滴。
裴寂川这时从外面推门进来,见他坐起来,问:“还难受吗?”
林双语刚想说话,发现自己舌头疼得要命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窝佘偷则摸了(我舌头怎么了)?”林双语大着舌头问。
“不记得了?你自己咬的,你可真行,舌头险些给你咬断。”
“……”有这么夸张?林双语气呼呼,“窝布腰就四身了(我不咬就失身了)。”
裴寂川在他旁边坐下来:“抱歉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他一直以为老爷子肯定会冲着他来。
林双语:“脚叭叭(叫爸爸)。”
“舌头都大了还嘴贫,别说话了,休息一会,等消炎针打完就回去。”
林双语原本还想问寿宴的事,舌头这样子就懒得张嘴了,反正后面都会知道的。
他没有换病号服,西服的裤子上还系着皮带,躺下时硌着腰很不舒服。
他说话不方便,拿出手机打字,让裴寂川帮他把皮带抽了。
裴寂川看完他打的字,目光落在林双语那一截腰线上。
林双语身上穿着衬衫和西裤,衬衫扎在裤子里,皮带卡到了最里面的那个扣眼,细得仿佛不盈一握。
不愧是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