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部的淤血还没完全散,神经递质活跃,会制造出一些……荒诞、甚至可怕的幻象。这是生理反应,不是你的错,也不是什么预兆。”
他伸出另一只手,拨开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乱发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“那些人,那些事,都是假的。”
“只有现在,坐在这里抓着你手的人,是真的。”
“懂了吗?”
星池的手被他牢牢握住,那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从冰冷恐惧的深渊里打捞出来。可是,这种被牢牢握住、无法挣脱的感觉,也让她的心脏以一种不同的方式,狂跳起来。
太近了。
大哥的气息,大哥的体温,大哥专注的目光,从未如此清晰而强势地笼罩着她。在残留的、属于“出国前夕”的记忆里,大哥是遥远的、严肃的、不可触碰的权威象征。她敬他,畏他,甚至带着一点少女时期隐秘的、早已被判定为错误而决心淡忘的悸动。但那都是遥远的、模糊的。
绝不是现在这样——深夜,卧室,他穿着睡袍坐在她的床沿,握着她的手,替她擦汗,拨弄她的头发。这种距离感和接触方式,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,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生涩和不适。
那是一种被越界的警觉。
他不该靠这么近。他……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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