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靖辞走进病房,那股属于他的、带着淡淡冷感的压迫力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。他没有看张经典一眼,径直走到床边,自然地接管了局面。
“怎么哭了?”
他从张经典手里抽走那几张纸巾,动作轻描淡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剥夺意味。随后,他弯下腰,用自己的指腹——干燥、温暖、有力——轻轻拭去了星池眼角的湿意。
“二哥太吵了是不是?”
语气温和,带着一种对待易碎品的耐心,与面对张经典时的冷漠判若两人。
星池吸了吸鼻子,视线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,最后落在这个给她带来莫名安全感的大哥身上。她摇摇头,声音还带着鼻音:“没……二哥没吵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就是突然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张靖辞打断了她的话,拇指在她太阳穴附近轻轻按压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,“累了就会情绪不稳。医生说你需要静养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、脸色惨白如纸的张经典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这是逐客令。毫不留情面。
张经典死死盯着那只刚刚触碰过星池脸颊的手,眼底的红血丝像是要炸开。他看懂了张靖辞那个眼神里的含义——她在为我流泪,而你,只是个引起她痛苦的噪音源。
You win. For now.(你赢了。暂时。)
但只要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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