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靖辞看着那个只露出一颗脑袋、活像只巨型蚕蛹的身影,嘴角终于还是没忍住,扯出了一个极淡的、似笑非笑的弧度。刚才那个气势汹汹质问他的小狮子,转眼就变成了这副甚至有点滑稽的模样。
“Bless you.(上帝保佑你。)”
这句祝福里充满了英式的嘲讽。
他伸手拿起那本《理想国》,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凌晨格外清晰。对于那句足以让任何正人君子脸红、或者让任何伪君子恼怒的挑衅,他表现得就像听到了某个无聊的三流笑话。
“Rape? You?(强暴?你?)”
视线从书页上方投射过去,带着一种理性的、近乎残酷的评估。
“With a body temperature of 39 degrees and limbs so weak they tremble just by standing?(顶着39度的体温,还有那双站着都会发抖的腿?)”
他合上书,用书脊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。
“I appreciate the ambition.(我欣赏这份野心。)”
身体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让他与床上的那团“生物”视线平齐。那种压迫感即便隔着几米的距离也依然存在。
“But let039;s be realistic.(但让我们现实一点。)”
他指了指她现在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模样。
“You039;d likely faint from exhaustion before you managed to undo my belt.(在解开我的皮带之前,你大概率就会因为体力不支晕过去。)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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