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道路的车辆鸣笛声,人们的谈笑声,夜风刮过树梢的沙沙声,电视里的音乐声,以及方离的呼吸声,任何听不见的,仿佛都在一瞬间袭击了他所有的感官。
无数个日夜回笼。
七年前,在方离大学篮球馆的看台上,他看着方离抱着一箱矿泉水,头发汗湿,笑着喘息着小跑。七年后,在青梧小学的亲子运动会上,他看着方离同样抱着一箱矿泉水朝他走来,微笑客套,无名指上戴着别人送的戒指。
“方离!”
梁明煦叫了方离的名字,制止般钳住了方离的下颌:“你不用这么做。”
方离做了很久心理准备,脸比刚才更红,还在尝试,但是光着这个画面就非常具有冲击感。
他好像说了什么,梁明煦看着口型却读不出唇语,眸色危险。
手背的青筋凸起,梁明煦强制性地压抑了卑劣的意志,又凶又重地把方离拉了起来,掐着他的腰,吻他的嘴唇。
……
…………
*
方离又做了光怪陆离的梦。
他起晚了,两条腿抡圆了往教室里跑,正在上课的老师是他在青梧的副班陈老师,对方严厉地批评了他,才放他去座位。
所有同学都在早读,方离旁边的座位是空的,梁明煦没有来。
陈老师在讲台上宣布,梁明煦从今以后不来上学了,因为他决定去火星种土豆,马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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