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可以不那么直白。”方离木着脸说,“很吓人。”
梁明煦的表情有一种介于成熟和天真之间的诚恳:“可是很想告诉你。”又鼓励方离,“我希望你也可以直接说,我想听。”
为人师表,方离才没那么嬴荡,指控道:“我早就想问了,你每次讲这些真的不觉得羞耻吗。”
梁明煦看着他,反问:“面对喜欢的人说出真实的身体反应和内心感受,为什么要觉得羞耻。如果明天就死了怎么办?”
方离一时语塞。
梁明煦就垂眸道:“你会觉得羞耻,只是因为你还不够喜欢我。不过没关系,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严格说起来,梁明煦用约定好不能说的“奇怪的话”吓了方离,算是犯规。
但方离看在他曾经历过那么惨的时光,缺乏人与人之间的礼貌社交经验,讲的话也不算完全没有道理,所以暂时没有将其计入“试试”的评估范畴。
方离继续批改作业,梁明煦的手机响了三次,第一次他只看了屏幕就露出厌烦的神色,之后的每一次他都无视了。
几分钟之后,手机再次响起,他甚至看都不看就挂掉,一手仍然牵着方离,一手不轻不重地撸猫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?”
方离忍不住问。
“你接吧。”
梁明煦只面无表情地说:“没有。”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