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梁明煦的手也滚烫,让方离的心跳莫名加快了点,他想挣脱,梁明煦却不放手,黑眸沉沉地看着他,不避不让,满是想要亲近的欲望。
“你最少有三十八九度了。”方离告诫他,“烧到四十度以上很危险的,还会变傻子。”
“三十八点三。”梁明煦说,“我体温本来就高,没那么严重。”
显然是输液到一半从医院跑出来的。
非常不赞同这种行为,方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问他:“是那天感冒了还没好吗?”
“嗯。我和你说过我的体质就是这样,恢复得会慢一些,但是真的很健康,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。”梁明煦强调了这件事,“这几天都还是在工作,觉得很累,可是想快点做完。”
快点把工作做完,然后呢?
方离学得聪明了,不敢接这话。
这些资本家压榨起自己也是毫不手软啊!
方离试着挣脱手腕,至少不要以一个这么奇怪的姿势,一个膝盖抵在沙发边缘,像即将跨坐到梁明煦身上一样。
“你先放手。”
梁明煦不放,还伸出另一只手,在他腰上揽了一下。
“梁明煦!”
方离彻底跌坐到了梁明煦身上。
梁明煦轴得很,方离推又不敢使劲推,他现在觉得梁明煦就像黛玉一样脆弱,搞不好还会赖人。
但是,大概就两三秒的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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