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梁明煦继续用音量大小不一,声调不标准的声音说:“不是你的错,都是我强迫你。”
“当然是你强迫我!”方离大声道,“你明知道,明知道我喝了——”
“所以舒服吗。”梁明煦看着他,用不甚清晰的语调问,“这对我很重要。”
方离目瞪口呆。
趁他手上松了劲,梁明煦翻身而起,借着那张被子,像上次一次轻易地就把方离给压制住,动弹不得的人转瞬间就成了方离。
梁明煦想不通为什么方离总想着在床上这种地方解决问题,字面意义上的。
“你松开!”方离怒极,“梁明煦,你放开我!”
梁明煦如法炮制,用被子将方离裹得严严实实的,依然是俯身过去,从床头摸来了手机。反正听不见,也不管方离怎么骂他的,自顾自地在手机上打了字,然后把屏幕给方离看。
[应该很舒服吧,你很快,弄了很多。我不小心吞进去了。]
梁明煦垂下睫毛看方离,脸似乎也有点红。
[是情人节礼物。你喜不喜欢?]
“不喜欢!神经病!”方离爆炸式大喊,“你自己不会躲开吗!你那么突然谁受得了!你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羞耻——”
[是不是没人给你做过。]
梁明煦问。
方离霎时明白梁明煦是什么意思,是在说他刚才的反应太过强烈了,以佐证“很快、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