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杯的边缘残留了一点湿润痕迹,梁明煦注视了一会儿,起身去了一趟衣帽间。
他的衣服整齐地挂在一边,方离不会碰。
拿到想要的东西,他走回桌前拨打了谭高飞的号码。
“怎么了?”谭高飞说,“怕那个老东西?刚才会议上你不是怼得很爽吗。他就是喜欢和你对着干,谁不知道他和梁董不对付。”
梁明煦说不是,并且调整了两只助听器的位置。长时间没有戴,他稍微有些不适应:“刚才我忘记录音,你有没有录,发我一份。”
“找他骂你的证据啊。”谭高飞说,“你等一下,我马上发你。”
梁明煦说:“可以只要方离发言的那一段。会议开始后二十一分三十秒左右。”
他已经两天没有听到方离的声音。
谭高飞怔了下,笑骂:“变态。”又问,“你搞什么啊,不是有备用的助听器吗,干嘛藏起来让他帮你发言。”
梁明煦已经认真思考过了,淡淡回答:“你说得很对,太强势他的确会怕。”
第19章
方离中途才进场,因为整段行程即将结束,看演出的人很多。他在视野很偏的地方找到一个座位,观众们的掌声中,陈书远的微信发了过来。
和项锋分手不算愉快,但方离还没有做得很绝,没将和他有关的人都拉黑,再说陈书远没有做错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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