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迟尉又变回以前那个粘师狂魔,寸步不离的跟在师父身边,甚至比以前更过分了。连邵卿尘去上厕所他都要跟着,邵卿尘忍无可忍了,教训道:“阿谨啊,为师去上个厕所你也要跟过去吗?”
迟尉想了想,说道:“要不……我帮您扶着?”
邵卿尘:……
飞起一脚踹到迟尉屁股上,骂道:“混账小子!给我滚犊子!”为什么他以前没发现过迟尉这么不要脸?臭小子,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
众人准备完毕,亦筱便撤了结界。结界一撤,那仿佛来自地狱的铁链撞击声又自耳边传来。天光已经大亮,远远望去,巨虺仿佛九条擎天巨触一般张牙舞爪的矗立在那里。偶尔会有一只头喷出浓浓烈焰,烈焰灼烧过的土地焦黑乌黄,散发着浓重的焦糊味。
傀儡蛇仍然在尽职尽责的运送着各种东西,巨虺吃过的残渣,新鲜的鱼和各类尸体。虽然被困在地下千年,但巨虺仍然被养的油光水滑。蛛儿的双眼发出血红的幽光,他的父亲死于血虺之手,当年血虺没有死于天罚,今天他就要亲自将其手刃,为父亲报仇。
邵卿尘刚要上前,迟尉便捉住他的手腕,说道:“师父,我来。”说着他便站到了邵卿尘身前,将他滴水不漏的护在身后。
邵卿尘一头雾水,总觉得老大这熊孩子今天有点不太对劲。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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