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剧毒,可一番折腾下来,日头已然西斜,天边被晚霞染得通红,仿若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死纠葛染上了些血色。
崔羌守在榻前,紧紧握着穆翎的手,眼神一刻也未曾离开。
待人醒转,崔羌沉默无言,只静静坐在榻边,端起药碗,细致地将药勺在唇边轻吹,随后缓缓递向穆翎毫无血色的唇畔。
穆翎当下便别过头去,不愿理会。
崔羌神色未变,只默默将药含入口中,旋即俯身贴近,双手稳稳扶着他双肩,不容抗拒地以唇相渡。
穆翎惊得圆睁双眸,满心抗拒,费力推搡,可崔羌手上力道不容挣脱,舌尖轻抵,终是将那苦涩药汁缓缓推送至他喉间,逼得他吞咽下肚。
“小翎既不愿乖乖喝药,那本王也只得这般了。”
崔羌直起身,凝视着他。
穆翎胸膛剧烈起伏,只能恨恨地瞪着他,双手颤抖着接过药碗,一仰而尽,浓烈苦涩在喉间蔓延,恰似他此刻纷乱复杂的心境。
崔羌也不知从哪忽而变出个小巧玲珑的物什,摊开掌心,径直递至穆翎面前,轻声道,“松子糖。小翎不知,此地与南源相距颇近呢。”
言语间,似藏着几分讨巧意味。
穆翎指尖下意识攥紧锦被,本已到嘴边冷硬决绝的拒绝之语,蓦地哽在喉间,他双唇微张,吐不出半个字来,只愣愣地盯着那糖,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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