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羌吻得深情又霸道,良久,穆翎才听见头顶传来一道满是压抑的嗓音,那人抬手将他眼尾的泪轻轻抹开,眼神似痴迷似偏执,更透着无尽的哀伤,仿若明知不可为却又无法回头。
“抱歉,小翎这辈子,都别想再离开本王了。”
崔羌一字一顿,声音散漫却坚定,那平日里甚少自称的“本王”二字此刻从他口中吐出,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。
穆翎闻言,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,目光直直望向崔羌那双黑得仿若无尽深渊的眼眸,他似从其中窥探到了自己往后余生被禁锢的命运,恐惧如藤蔓般缠上心头,让他四肢百骸都透着寒意。
夜色如墨,深沉得仿若能将世间一切吞噬,回到客栈后,崔羌不算温柔地将怀里人丢在了窗前的软榻上,榻旁的烛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猛地一蹿,光影在墙上晃动,映出两人的身影。
随后,崔羌俯下身吻了吻穆翎的额头,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,带着明晃晃的眷恋。
接着是眼睛、鼻子,一路缓缓而下,当目光触及到那被他在马车上亲得红肿的双唇时,他微微顿住,将不容抗拒的吻落在了穆翎的唇角……
穆翎被封住了穴脉,四肢瘫软无力,只能失神地望着头顶窗棂外那洒进屋内的清冷月光。
月光如水,静静地铺洒在他身上,他的眼神空洞而无助,往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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