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,崔羌将怀里人直接打横抱起,在肖九的惊愕下,仔仔细细地把人放进自己的马车里。
“你……”肖九跟了上去,一脸见了鬼的模样。
他怎么在这厮脸上看出了些担心之意?
崔羌冷冷一回头,目光冷冽似冰霜,周身气场也阴沉骇人。
“愣着作甚,还不快送殿下回东宫。”
太子殿下本就是大病初愈,如今跪在这雪地许久,肖九也担心这小太子又生出个好歹来,故也没再纠缠崔羌此等不合礼法之举。在他眼里,崔羌是叛臣,二者水火不容,细细想来,殿下毕竟还是储君,胆子再大也不敢公然谋害储君,应是这大逆不道之人也怕了……
隔日一早,昏暗无光的木屋,所有窗棂都被封死,身负枷锁的男人面上血肉模糊,堪堪愈合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,此刻他正被强压着跪在地面。
已经好久未有人同他讲话了,门外看守他的是何人,他更不知道。张魏自意识清醒起,就被关在此处,一片黑暗,分不清昼夜,也不知晓时辰。
耳中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大,直在门外停下。
“嘎吱”一声,木门被推开。
刺眼的光亮瞬间照进屋内,张魏下意识闭上双眼,只一瞬,门又被合上。
小五将点好的烛台摆在屋内桌案上。
张魏慢慢睁开眼睛,一眼望去,见到来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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