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小不忍则乱大谋,陛下正怒气未消,您这一去只怕会惹火上身呐。”常年跟在其身边的老太监劝道。
李皇后刚行至殿门又顿住脚步,仔细想来,南源那些罪证为何偏是在此时此刻出现?
怕是早就蓄谋已久。
李皇后复坐回榻上,张魏入狱,父亲被禁令不得入宫,那崔羌之事便只能暂时搁置。这一切,未免太过凑巧,因此只剩一种可能,便是那崔羌本就是王党之人。昨日刺杀之计实在操之过急,逼得那人今早便露出了真面目。
她指尖敲打着案几,声音微弱不稳,“此事不妙,王氏势力渐起,倘若崔羌真与他们联手,势必对我们构成威胁。”
最要紧的是,崔羌是否知晓自身胎记之事……是关乎国之储君,欺君罔上残害皇子之罪非同小可,任是她的兄长在此也保不了她。
张魏对父亲忠心耿耿,因此这世上除了他们三人,应不会,也再不能有第四人知晓。
事已至此,李皇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遣人去东宫传话。
出了亁和宫,风呼啸而过,穆翎仰头望向天边振翅掠过的飞鸟,他只觉得这四方高墙红瓦似囚笼,压的人呼吸困难。
他的父皇最终还是没有即刻严惩他这太子,穆翎深吸了口气,朝堂之上,风云变幻,暗流涌动,他算是真切体验了一回。
分明前一日还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