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已陷入泥潭了,谁也救不了他,况且报仇的担子全然压在他师兄身上,他又怎会令崔羌再分神挂念他呢……
两月前,崔羌随太子出宫查案,他急着想为师兄做点什么,可李氏在朝中势力庞大,薛家自诩清流世家,不敢明着参与朝堂斗争,他又能做什么呢?
薛父从来对平芜山避之不谈,也不许他向任何人提及山上那半年的经历,他指望不了任何人帮他……
烦愁扰人,故而他再次随薛母进宫探望王贵妃时,同寻常一样在华暄殿和穆熠饮酒言欢之际,便喝得有些醉了。
他知晓穆熠无心朝堂只喜风月,可满腹心事在对着心悦之人时只想悉数道尽。
当时少年怀着满心希冀,半假掺真的说着心事,渴望这位暄王殿下能够帮帮他,可穆熠却只冷声发问,“为何突然要我对付李氏?就因为你所谓的,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师兄?”
“他是很重要的人。”薛子峰随意答道,并未将心思着重于这句言语上,他双眼闪着亮光,心中也很是笃定,“殿下,会愿意帮我的吧?”
只是,他未曾注意到,穆熠兴致勃勃同他谈论起高山流水时有多高兴,在他说出那句话时就有多失望。
穆熠也是孤独的,但他和穆翎不同,穆翎只需做一个对李氏言听计从的皇太子,而王氏一派则都望他将心思归于朝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