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小小的东宫司有些屈才了。”顺桓帝扶额略微思索,“来日方长,保持住这份心,朕寄希望于你,可不要另朕失望。”
崔羌低头称是,“卑职定不负陛下所望。”
顺桓帝微微颔首,人间只道黄金贵,不向天公买少年。他不由得感慨起光阴易逝,自己曾也是一心只为国为民的少年郎。只是入了名利场,为了身下的这把龙椅,他走的每一步都沾上了权和利。
或许是他的皇子皆无能,所谓天潢贵胄竟比不得一个普通人,顺桓帝一颗被皇权和猜忌占据的心短暂的回想起从前的意气。
次日清晨,亁和宫。
“臣屡蒙陛下信任,历官北渊七年有余,犯下滔天大错,今为时晚,臣自知罪该万死。眼下边疆战事不休,国库亏空,臣恳请将历年积存俸银五万两,上缴朝廷,充盈国库,以资兵晌。”
大殿之上,一众朝臣听着皇帝身侧的太监高声念着北渊郡守的请罪书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居然贪污了五万两官银?与他们这些皇城官员相比,那些个地方官员倒是竟过得更滋润……
这是太子殿下回宫后的第一次上朝,穆翎站在殿内依旧默不作声,却不似从前一般身在曹营心在汉了。
穆翎听见他的父皇沉声唤他,“太子,此事功劳全然在你,你来说说,朕该如何处置这陈勇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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