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霎间,太子殿下的心莫名沉的像被压了块巨石。
“我们帮帮他吧。”穆翎抬头朝崔羌道。
但崔羌却没答应他,而是话锋一转,笑着问他,“殿下想如何帮?今夜将他把茅草重新盖上屋檐?那明日呢?”
穆翎瞳孔一缩,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那位老者尚且有个栖息之所,在此处,殿下再往前走一会,就会发现无家可归的人更多。但这些都与殿下无关,您将此地情况如实上报朝廷就是帮他们了。”崔羌的话再次不紧不慢地砸向他。
明明穿着厚厚的狐裘,可穆翎却感觉后背开始发凉,他语气也冷得吓人,“北渊靠着盐业有朝廷年年剥下的官银,尚且朝不保夕,食不果腹,那其他地方岂不是更加了?”
“地方官员不同,治理的也就不同。”崔羌语气平稳,可字字珠玑,打碎了穆翎心中所有的幻想。
“若是一处地方的掌权者是恶者,那这个地方的根也就烂了。百姓只能堵,堵为官为臣者,会以社稷为重。陈勇一个偏远地方官住的府衙却丝毫不比皇城一些达官显贵的差,或许殿下可以试着,以自己眼见到的东西多想想呢?”
穆翎喉咙有些发堵,崔羌低头看他,只看得到他黑睫微垂,不知在想什么。
雨渐渐大了起来,打在泥地上啪啪作响。崔羌带着穆翎回了马车,见他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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