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劲风急急扫来,满地飘零的落叶随风直上。
一直跟在他身侧的阿飞开口道,“公子,外面风大,还是进屋吧。”
是有些冷了。穆翎闻言点头,在谢如意对面倚窗而坐。
金足樽,翡翠盘,楼下古琴涔涔,舞姿曼妙,好不享受。
而不远处另一张桌案上的蛐蛐儿声正“唧唧”作响。
两人已经斗了十几个回合,新鲜感一过,都有些提不起兴致,于是两人默契的坐下休息。
楼下又一曲终了,谢如意提议道,“光斗蛐蛐儿也没什么意思,不如,我们来加点赌注吧。”
穆翎好奇道,“什么赌注?”
谢如意脸上扬起一抹狡黠笑容,“输的人要有惩罚,每输一局有两个选择,要么如实回答对方的一个问题,要么自罚一杯。”
穆翎倒还真想问问她是不是看上他家影卫了,没思考多久便爽快应下,“来!”
“小二,拿你们这儿最烈的酒来。”谢如意朗声叫唤道。
穆翎低声提醒她道,“你确定?你一个姑娘家,能喝得了吗?”
谢如意也是铁了心想从他这儿套出些话来,想着若是他不说实话也无妨,毕竟常言道,酒后吐真言。
她不甚在意道,“禾兄犹豫什么,难不成是酒量不行害怕了不成?”
这激将法用在这小公子身上是不会出错的,这不,不出所料,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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