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羌心道,读过也没见您会背啊。想了想,还是一脸诚恳道,“属下并非这个意思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穆翎今日莫名其妙被点名下南源查案,等了这大半日也不知他的影卫跑哪去了。如今看个话本还要被嘲笑,最主要的是,他已经控制不住的会在意崔羌的一切看法,可这人压根不在意他,根本就没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嘛。太子殿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不知他所想的崔羌铁了心要逗他,刚想说就是字面意思。
可垂眸瞧见这小太子有些泛红的眼眶时,便强忍下笑意,故作叹气地劝慰道,“属下只是觉得殿下既为太子,自然要尽力承担起太子的职责,陛下娘娘定会十分欣慰的。”
“孤知道。”穆翎垂下头,似有些委屈,“可是,母后和太傅让孤学的东西太无趣了。从小到大,来来回回就是这些,孤连皇宫都不能出去。”
到底还是心智不够成熟。崔羌闻言神情微舒,嘴角浮起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。
“殿下很向往宫外的生活?”他淡淡开口。
“自然。”穆翎抬头看他,忽灵灵的一对杏眼,清澈到泛着柔光。
少年唇角勾起,露出好看的弧度,眉眼弯弯,“天地如此广阔,世间万物皆有灵。”
言罢他抬步往窗边书案走去,似叹息一般不经意道,“皇城虽繁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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