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印象,是叫了个车死撑回家,进家之后把门一关…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等他再睁眼,一问时间,智能系统回复的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。宁非一面觉得“居然真醉了这么久真荒唐”,一面又懒洋洋地不想起来。正好他的脑子还有些发昏,他便干脆翻身仰躺,放空自己。
老实说,他昨晚难得地奔着喝醉去猛灌,不是因为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,或者靠此一鼓作气做出什么决定。他只是纯粹地想要短暂地消停会儿,把脑袋里混乱的思绪全部清空。宁非认为自己不是在逃避,而是想得太深、想得太细了,仿佛已经钻入某种怪圈。不管他怎么想,怎么去推论,最后都会落入同一个选项。
宁非就想,或许一切清空之后,重新再来,能理智地、客观地、获得一个真正的结果。
但现在的他……暂时不想动脑子。
不想琢磨工作,不想琢磨kpi,不想琢磨那个……一琢磨就会导致脑乱的问题。
“……不该找他聊的。”宁非摁了摁眉心,甚至不想回忆昨天莱昂斯说的那些话。一旦回想,就觉着那些话在把他往某个方向推。宁非几乎分不出来,是莱昂斯的话真有这个效果,还是只是他自己内心本来就有所偏向,所以默默地把莱昂斯的话赋予了主观的解释。
——而且,莱昂斯这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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