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宁非收下东西,段昀弘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,连“舔狗”这种评论都没反驳。但他既然把东西拿出来了,就要想方设法把东西送出去。段昀弘这人,嘴硬是嘴硬,但更加执着。
他看宁非不继续死命挣扎了,又道:“你不去感应,它对你来说就是个单纯的装饰,就算我跟你一墙之隔,它也不会一直骚扰你、提醒你。如果你真的想见我,但你不方便去找我,那就把你的力量灌注进去。我会感应到,由我来找你。”
“说到底还是能定位我?”
“你不给它灌力量就不会。主动权还是在你。”
“……”宁非不说话了。他察觉到,段昀弘说反复强调的不仅仅是这个胸针的事,更是暗指两人的关系。
“你不要这样。”宁非有点烦躁,他就是不想面对这样的局面,“你不是这样让步的人,这样搞,你用不了多久就会后悔。”
而宁非自己,现在不踏入,以后或许会小后悔;现在一脚陷进去,以后(很可能)会极其后悔。他不想冒这个风险。他早就发誓过再也不会随意任人摆布,绝不被人驯化,自然也很难让自己就这样接下段昀弘的定位标记。
“我都愿意降到舔狗的身份了,你收舔狗的礼物难道还会有心理负担?我觉得你没这么有良心。”段昀弘知道他犹豫了。犹豫,就代表有机会。于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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