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恼羞成怒。”宁非居然没反驳,“所以我要‘霸王硬上弓’了。”
段昀弘:“……哈?”
“你不是要睡觉吗?那你睡吧。”宁非扯过床头的眼罩,往段昀弘头上一套,“你睡你的,我玩我的。”
段昀弘眼前全黑,语气听着都气笑了:“你就这么饥ke?”
宁非听出他只是单纯嘴硬,不然扔家居服、抽书的时候就该发作了。现在给他套眼罩,他也是嘴上说得难听,自由的手根本没去摘。因此宁非非常放心地伏下身去,完全不担心对方会忽然暴起把自己掀开。
段昀弘就在一片黑暗中,忽然感到一凉,伴随着宁非的戏谑话语:“是啊,反正这个有个活的,不用白不用。”
然后又是一热,没说话声了,其他听觉、触觉却被无限放大。
再是一紧。段昀弘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伸出手,像能看到似的准确抓住对方,将人提上来。亲吻的前一刻,他听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声,还有一句轻轻的:“你输了,明早记得审完合同。”
段昀弘正想说“谁跟你赌这个”,宁非却已主动吻了上来。
一如既往的热烈,纯熟,好像和两人的第一个吻没什么区别。
段昀弘的眼罩一直没摘下去。
***
过年第二天,段昀弘没审合同,而是给汇川管科研的领导打了电话,基本确定了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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