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就这么离开了厢房,徒留崇林和东凌言留在原地面面相觑。他们刚吵过架,这会儿独处还怪尴尬的。尤其东凌言,他现在对崇林的厌恶情绪维持在高位,实在坐不住,于是也很快起身:“那我也走了。我刚被二皇子警告过,我们暂时别再长时间见面为好。”
崇林看他顺手就拿走了那个锦盒,问道:“你还真要拿走这个手镯?”
“不然?”东凌言回头看他,“留给你?还是留在这给别人白白捡走?”
“我不是想要它,我总觉得这东西出现得有点古怪。”崇林说道,“这东西怎么莫名摆上桌了?他怎么莫名给你了?”
“他说得很清楚了,是你对他有意见。”东凌言这会儿对崇林已经没了信任,嗤笑道,“听他的谈吐比你聪明多了,要是一开始来的是他,我未必完成不了任务。”
崇林皱眉道:“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疯……!”
东凌言却不再听他的说话,转回身去,径直走出了厢房。
***
段昀弘一回将军府,就被管家报了个大账。
然后他就进房间,掀起榻上之人盖住脸的书,问道:“出去吃个饭就花了我一万五千两,你是真没客气啊。买什么了?”
“一个镯子。”宁非眼睛都没睁,懒洋洋道,“够不上贡品等级,但也算民间顶级了吧。”
段昀弘问:“东西呢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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