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总,你说得好像渣贱狗血剧,而我就是里面那个‘贱’。”宁非吐了口烟,轻笑道,“但这不是在谈感情,是在谈生意。利益到位了,人就到位。”
“就算晨曦给你开了高价,也保不住他们下次不会用更狠的招数对付你。”段昀弘道,“而且晨曦开的价再高,也没有st的上限高。st会给你更广阔的未来。”
“别画饼啦,段总!”宁非看一个借口讲不下去,索性换了一个,“其实我有个赌约在这里面,我得争口气,你别总在利诱我了。”
段昀弘:“什么赌约?”
宁非:“无可奉告。”临时瞎编的事,哪来得及编细节。
段昀弘皱了皱眉,问道:“就因为这个赌约,所以必须是苏岑希?”
“啊,必须是。”宁非笑了一下,把抽到一半的烟给掐了,“所以咱们注定是对家,相爱相杀,紧不紧张、刺不刺激?”
“工作是工作,乐子是乐子。”段昀弘又call back了这句话,语气淡然,“以后被我挤兑哭了,可别来怨我。”
“那我必须到你面前哭啊。”宁非从飘窗上跳下来,边走向浴室边随口回着话,“万一你可怜我,让一个位置给我的人呢?”
段昀弘看着他光脚走过床尾:“又去哪?”
“洗脚刷牙,怕你不给我上床,段总。”宁非说完就进了浴室。这个浴室和卧室之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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