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直接公放,淡定回答:“别说得肇事者是我似的,我可是一直在家的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!”苏岑希着急道,“自从你离开,阿晨的公司好像也一直在出事,真不是你在动手脚?”
宁非不答反问:“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苏岑希迟疑了一下,还是回答了:“他听说我晕倒了,自己开车从公司赶来看我,路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撞到了绿化带和电线杆。”
听起来刚发生不久,怪不得网上没有爆料。宁非继续问:“他人怎么样?”
“还在手术中,我只知道他的手脚都骨折了,别的地方还不是很清楚……”苏岑希回道,“不过医生说不会危及生命,阿晨进手术室之前还是清醒状态。”
宁非评价:“那也不严重嘛。”
苏岑希道:“他都车祸了,还不严重吗?你还想他多严重?”
宁非锐评:“你搞清楚,是他自己加班加到脑壳昏,自己着急忙慌地开车去看你,又自己撞进绿化带的。成年人了,还不知道‘自己是自身健康的第一责任人’吗?这都赖我?”
他这番正论,把陷入玄学怪圈里的苏岑希说得哑口无言。
好一会儿,苏岑希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真不是你?真不是因为阿晨找那个大师来对付你,所以你要报复我们?”
“那个大师?嗤,他能把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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