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等宁非洗完就走了,看来原本确实有事。
直到晚上八点多,房门才被重新打开。男人站在玄关,看着屋里漆黑一片,周遭安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,眯了眯眼。
站了几秒,他嗤笑一声,走进屋内。他的手机在右掌里转了一圈,举起来解了锁,却没立刻接着下一步动作。盯着那个拨号键好一会儿,男人的视线终于挪开,转而去点了智能家居的app。
随着他的操作,大平层的灯一连串亮了起来。
“……嗯?”
客厅里传来的声音,让男人怔了一下,随即快步走向沙发,越过沙发背一看:“你没走?”
被灯光刺醒的宁非皱眉眯眼,好似花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上方的是谁:“啊,你回了啊……”
他的嗓子还有点喑哑,边说边从沙发上爬起来,耙了耙头发:“几点了?”
男人看了眼手表:“八点三十二。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
宁非也刚好拿过手机看了一眼,闻言仰头望他:“什么叫‘穿成这样’?这是你家浴室里的浴袍,不是说我想穿什么直接穿吗?”
男人看宁非的头枕在沙发背,浴袍松松垮垮,视线几乎能从领口直穿而进,沉声道:“我是说衣帽间里的能随便穿。”
“装什么装?”宁非一抬手,食指虚指向对方的脸,“反正都要剥的,随便穿穿不就得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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