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却没什么怜惜关怀之色,甚至也不俯身仔细看苏岑希。他只是扫了两眼昏昏沉沉的青年,视线就转向坐在旁边的男人,保持单手插袋的姿势问: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就是你看到的情况。”顾赫晨握着苏岑希另一边手,皱着眉道,“三天前开始发烧,反反复复,一直没法完全退下去,医生说再这样烧下去就危险了。本来我想直接在国外治好了再回来,但希希总在说要找你才能解决,我实在拗不过他。所以,你准备怎么解决?”
宁非都听乐了:“他要回来工作,你拗得过他。他生病倒下了,你就拗不过他了?”
贱不贱啊?
顾赫晨被他怼得面上无光,压着怒气道:“请你来不是听你废话的,你到底有没有办法?他都烧得不清醒了,你身为他的经纪人,分不分得清主次?”
宁非还有一百句可以怼他。
不过苏岑希的病情好像确实有点重了,宁非和顾赫晨就在床边打嘴仗,他居然连睁眼的反应都没有。宁非想了想,边掏出手机边问:“怎么引起的发烧,知道吗?”
“……那天在海边玩了挺久,白天和晚上都下水了。晚上还吃了烧烤。”顾赫晨终于也开始正经回应。他一个大总裁,亲自回答这些细节,说明他对苏岑希的情感还是挺真的:“医生一怀疑是肠胃炎引起的发烧,但是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