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调兵的权力和一把火。
严含章只需假意带人救火,之后就可趁乱除掉封令铎。
封令铎笑起来,只觉十多年的情谊走到如今,当真是事与愿违。
风雪大如吹絮,恍若许多年前的那个春天。
棠梨花开,如火如荼,那一年,他们攻下第一座城池,宋胤在城墙的一株桃树下与封令铎结义,他给自己选了个字,叫恪初。
清明盛世、家国永安,他们以天地为盟,取花为笺,那片干枯的花笺虽早已退了颜色,但至今仍存放于封令铎的案头。
大雪封山的白马坡,封令铎带着骑兵突围,黑洞洞的山路崎岖难行,他单枪匹马七进七出,终于在一片快要被大雪封死的谷地找到了宋胤。
那一战,他身上重伤两处,轻伤十几处,肋下那块箭伤一遇阴雨天就隐痛难忍,至今仍是如此。
可是他从来都不曾后悔,因为破庙里的那一堆篝火、那一片星空、那一张麦饼、和那个眸光灼灼的赤诚少年。
可惜……
“啪!”
杯盏落地,发出一声惊响。
廊外风雪簌簌,周遭静寂无声。
严含章蹙眉,举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做好准备。
“皇上,”他高声禀告,“琼华殿偏殿走水,臣严含章前来救驾。”
声音被风雪吞没,琼华殿内四处的回廊黑洞洞的,什么也没有。
严含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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