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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清楼。
永丰帝正与棋待诏对弈,忽闻常内侍禀报,“封参政在外求见。”
执棋之手微顿,永丰帝神色端肃地追问:“没说何事求见?”
常内侍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片刻沉默,永丰帝放下手中棋子,而后起身整了整衣袍,往外殿行去了。
一身绯袍的封令铎立在殿内,他双手置于身前,微微垂着,依旧是一副背脊笔直,凛然如松的模样。
永丰帝笑着唤他“恪初”。
封令铎看向永丰帝的目光却不见往日的欣然。他俯身对永丰帝一拜,拱手恭敬地道了句,“微臣见过皇上。”
永丰帝微怔,似也从他这样的态度里感受到了疏离,跟着便也端肃了神色,“恪初这是……有什么要事同朕禀报?”
封令铎不置可否,只垂眸将袖子里的一封奏折抽出。
“闽南路贪墨一案……”他声音温淡,将奏折递与永丰帝道:“臣已查清所有来龙去脉,以及涉案人员,只是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抬头攫住永丰帝的目光,“只是此案牵扯重大,幕后之人于朝中、与前朝旧臣,势力盘根错节,臣不敢妄下定论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面前的永丰帝却是沉默了。
他一言不发地接过封令铎手中奏疏,半晌,却只将奏疏合起来,淡声回了句,“朕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?”封令铎重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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