蚍蜉撼树的推拒毫无作用,姚月娥想喊人,然甫一张嘴,有什么温滑的东西便趁虚而入,带着炽烈又几乎绝望的晴欲,疯狂地与她纠缠。
她挣扎着试图扭开头,却被他单手扣住后脑狠掰回来。
惊痛在下唇漫开,姚月娥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,是他咬破了她的嘴唇。
血液混着唾液,在唇舌间辗转,封令铎失尽理智地吮出她唇上的鲜血,一点一点地抽离,沿着下颌和脖颈,一路吻到她因紧张而深深凹陷的肩窝。
可是,当冰凉的手指轻抚上微颤的脖颈,封令铎却停住了。
他记得上一次,自己这般盛怒失控的时候,就惹得姚月娥没出息地哭了鼻子。
而如今,无论他如何失落愤怒,封令铎再也不想看见姚月娥的眼泪。
满室昏暗的烛火之中,姚月娥抬头望他。
浅棕色的眸子映着暗光,淡
漠疏离,仿佛如有实质的一个巴掌,响亮地落在封令铎脸上,扇得他怔忡失神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。
从天之骄子到手下败将,向来杀伐果决、手段雷霆的封相,竟然可笑地害怕姚月娥的眼泪。
她就像一捧轻盈的雪,看似柔软,却能压断他所有钢硬的胫骨;他想掐住她的脖子,可手指所到之处,皆被她袖口的一缕淡香轻而易举地锁缚。
矛盾、不可理喻,让贪婪者克制、让暴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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