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令铎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镇定得像个参禅打坐的道士,若不是额间那根暴涨的青筋,姚月娥还真要被他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给骗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为了稳定心绪,半晌,他缓缓将手里的茶盏搁下,温沉着声音回了句,“还好。”
“哦?”姚月娥挑眉,表情纯良无害,足尖却朝着目标得寸进尺。
她故意放软了声音,脚上更加卖力,一脸诚恳地追问:“就只是茶好?您不夸夸这杯子?”
“杯子……”
呼吸业已急促,封令铎痛苦又难耐地蹙了蹙眉,声音紧绷地回到,“口小收束紧窄,质地温润厚实,瓷片……湿润滑腻,利于锁温留香咬柱……茶筅击拂而响泉水之声,实乃……好盏……”
男人眸色迷离地喘着,说得明明都是盏,却让姚月娥莫名有了些奇怪的联想。
口小紧窄就罢了,湿润滑腻又是个什么意思?
还有……
姚月娥有些茫然,不敢肯定是方才自己脑子太乱,以至于把咬盏听成了咬柱,还是……
这只狡猾的老狗故意这么说来污染她的?
这么想着,原本游刃有余的场面霎时便有些失控。
姚月娥只觉两颊开始莫名烧出浅浅的热意,心里更像是煮了一壶沸腾的茶水,咕嘟嘟不停朝外翻腾着热气。
可人就是这样,知道危险避之不及,却对它越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