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月娥只觉太阳穴跟着突了一下。
封令铎似是早猜到了她的沉默,也不跟她磨蹭,单刀直入地问:“我们这样的关系,要维持多久?”
问题过于直接,可以说完全超出了姚月娥考量的范围。
才从人那里借走二百两银子,如今对方问她要个期限,她似乎……确实也不好明说,自己其实根本不想嫁人。
于是犹豫着、支吾着,封令铎也大致猜到了答案。
说来真是奇怪,虽说以前他也喜欢姚月娥,但当对方一心都扑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好像便从未想过要珍惜什么。
就像他回头再看,才发觉自己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会如此小心翼翼地想从她嘴里讨得一句承诺。
思及此,封令铎无声地笑了,真是风水轮流转,天道好轮回。
好在同最开始重逢的时候相比,姚月娥至少不排斥他的靠近了,这是个好兆头,不能太着急。
可世间所有的事,想通是一回事,接受又是另一回事。
正如现下的封令铎,一边默默宽慰着自己,一边又被胸口的那团郁气堵得恼火。
于是,从来精于算计的封参政决定拿点好处安慰一下自己,他一手钳住姚月娥的下巴,俯身照着那张唇埋头便吻了下去。
姚月娥懵了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自己支吾着不回答的结果,便是再也没有机会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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