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永丰帝要稳、要人心,自然就不能对闽南路下手太狠,以免被有心之人冠上“借口清理前朝之人”的名声……
思及此,封令铎出列道:“既往之事,且置勿论,当务之急,需以赈灾为重。臣认为可予有罪官员降级、罚俸、收缴赃款等惩罚,再令其戴枷办事、戴罪立功,有王怀仁重罚在前,闽南路上下官员当感念陛下宽仁,将功补过、尽心尽力。”
此言一出,永丰帝脸上的神情当即松懈下来。
他点着头,接连道了几句“甚好”,而后不再给众臣议论的机会,挥挥手,让众人都散了。
叶夷简心头还闷着,回头瞪了眼封令铎,气哼哼地走了。
“恪初留步。”
身后传来永丰帝的声音。
他看向叶夷简离去的方向,对封令铎无奈笑到,“他就是那么个性子,一本法典看得比什么都重,你下来多劝劝他。”
封令铎拱手应了句“是”,又道:“不过以他那记性,恐怕还没走到东华门,就已经将方才的争论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言讫两人都笑起来。
永丰帝端肃了语气和神色,问封令铎到,“朕还听说你受伤了?”
“不碍事,”封令铎道:“只是些皮外伤,回程的路上便已养得差不多了,承蒙陛下惦记。”
永丰帝笑笑,语气里倏尔多了些揶揄的意思,“朕惦记你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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