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封令铎翻身捂住了唇,姚月娥以为他要吐了,赶紧蹲身要给他寻个唾壶过来。
可她甫一弯腰,便被一只大掌掐住了腰身。
唇上贴来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,轻轻的,却又很贪婪,趁着她失神发愣的间隙长驱直入,含碾吮吸,怎么都不肯放开。
清苦的药味铺天盖地,都是他身上的味道,强势专横,却也缠绵温柔。
姚月娥想挣扎,可又碍着他满身的伤,不知道该往哪儿下手,最后半推半就,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,才将人推开。
她只能
双眼圆瞪,被这人的孟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封令铎却浅浅地勾了唇角,云淡风轻地补充到,“现在不苦了。”
“你!你孟浪!”姚月娥气得言语失序,指着封令铎,好半晌才继续道:“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龌蹉!方才、方才我看你根本就是装晕的吧?!”
眼前的人不说话,弯着眼看她,那双漆黑的眸子映着屋里的烛火,晶晶亮亮,笑花儿都要溅出来。
姚月娥忽然就被他笑得没了脾气。
想到他受了那么重的伤,姚月娥又有些狐疑,踟蹰着追问:“你的伤……不痛的么?”
封令铎这才扶着受伤的右肋,吃力地靠在床屏,“习惯了,死不了。”
一句话又将姚月娥的心说得揪起来。
许是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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