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月娥!!!”封令铎像是被扎了屁股的狗,就差呲牙跳起来。
姚月娥被吼得一个激灵,正要黑脸回敬,却见那人头顶发绿地道:“我不是希望你答应他!我只是希望你能去上京。”
“哦……”姚月娥嘀咕,“有什么不一样……”
“不一样!”封令铎正色,“当然不一样!你去上京是因为你想去,这怎么能一样?!”
“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!”姚月娥揉着胀痛的耳朵,一时叛逆的心思上来,轻声试探,“那如果我不去呢?”
周围安静了一瞬,臆想之中的怒吼却没有来,姚月娥有些疑惑地抬头,正对上那双深如黑潭的眼眸。
封令铎就这么定定地看她,眼中经年的霜雪都不见了,只剩姚月娥看不分明的情绪。
他说:“我看过你烧的盏,很美。”
须臾,姚月娥又听见他一字一句、郑重其事地补充,“确如薛清所说,上京有很多颇具名气的瓷器名家,你……也应该是他们中的一个。所以你一定要去上京,不要因为我的关系,就回避。”
周遭寂寂,窑炉仍在絮絮地烧着。
姚月娥几乎是怔在了当场,半晌才犹在梦中地问了句,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对面的人却长久地没了回应。
他不太高兴,垂眸攫住姚月娥,缓缓地朝她进了两步。
那股陡然凛冽的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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