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火、高温、稳定……”姚月娥激动地跳起来。
是的!兔毫盏之所以难烧,便是因为传统的龙窑氛围,很难达到以上三点,可倘若是她可以改良龙窑呢?
这个想法让姚月娥兴奋地浑身战栗,她提起那边被火燎缺了一块的裙角,扔下封令菀和药罐,狂奔而去。
院子的另一边,封令铎一直等到墙头上那只梅花式琉璃簪没了踪迹,才强压嘴角,心满意足地回了书房。
“喏!你要查的那个黄琮的……”
没说完的话梗在喉咙,叶夷简看着眼前这个赤着上身、嘴角还若有似无挂着抹怪异微笑的男人,没来由地背脊发麻。
若是没有记错的话,叶夷简的记忆中,封令铎不是在战场上铁衣披血,就是在朝堂上眉宇肃杀,他从未有过如今这般的欣喜、欢愉,甚至是……叶夷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看到的这一切。
简单说,便是他觉得当下的封令铎,就像刚才偷偷埋了根宝贝骨头的大狗子。
四目相对,气氛登时便有些尴尬。
封令铎的情绪一向收放自如,不过短短的一息,他便已经换回平日里那张严肃冷峻的脸,随手抄了件架上的外裳披了,淡声问他,“何事?”
叶夷简回神,将手里东西推至封令铎面前道:“黄琮的消息。”
封令铎闻言,挑眉看了叶夷简一眼,自顾整理着身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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