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问得现场寂然,评审们纷纷回头往姚月娥的方向看去。
“姚师傅?你怎么在这里?”黄慈语气惊讶,眼神却瞟向负责内场秩序的伙计,示意他们将人请出去。
姚月娥岿然不动,直视魏老道:“姚某一介后生,于制之盏上阅历尚浅,魏老先生既然是此方大家,不如详细点评比较一番,也好让姚某败得心服口服。”
她说这话时用词虽然妥帖,但姿态和语气分明是带着几分不服和傲慢,颇有种初生牛犊的无畏。而魏老一向以德高望重自居,若是简单让人将姚月娥轰出去,反倒落人话柄,说他心胸狭隘。
果然,姚月娥见他呲笑一声,将折扇在桌上一拍,道:“好,那老夫今日就让你心服口服!”
于是他撩袍起身,行至展台前,将何老板的那只乌金盏捧了过来。
午时的阳光正好,为两只盏镀上薄薄金衣,魏老一手一只,煞有介事地比对,“看盏,讲究的是一个大气典雅,收束自如。大家看我左手这只,线条自如流畅,盏口处更是洒脱磅礴,气势雄浑天成;且金沙与黑釉融合恰当,多一分
则太多,少一分则太少,克制古拙,乃雅韵之典范。”
言讫,他又举起另一只手的乌金盏,继续道:“而这只盏,虽然盏型相同,但盏口处的线条明显柔和小气许多,这些金沙也浮于表面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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