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叶夷简摁下看热闹的心思,一言以蔽之,“简单说,就是一桩地方豪强传统官府,上瞒朝廷,下欺百姓的事。我下午已经派人去打听了,这种案子闽南路每年都有几起,无一例外受害者都是些外地来做生意的外商或者行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作案手法呢也不复杂,就是对那些不听话、不肯合作或上供的商户,他们就先派人去签个大额订货契书,等到商户送货的时候,再安排山匪去截货。接着便以对方拖延交货违约为由,收取高额违约金。”
封令铎听得眉心一蹙,“没人报官?”
“有啊!”叶夷简答得认真,“那姚月……姚师傅不就报官了嘛?可是你看,最后就弄成这个样子。”
封令铎闻言沉默。
叶夷简也是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声,道:“这案子倒不难判,难的是,你猜他们是如何做到这官、匪、商,上下联通、沆瀣一气的?光是这勾结山匪一项,往小了说叫窝藏包庇,往大了说,那可是谋反。而如今的闽南路,更是铁板一块,我敢说就姚师傅那案子,若不是我及时把人带走,下午延后再审,她晚上就能不明不白地死在大牢里了,你信不信?”
“哎……”叶夷简叹气,“说不定这一趟,你我都是凶多吉少、有来无回。”
话落,叶夷简抬头对上封令铎的眼神,忍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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