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没上过战场,这么点小事也真值得火急火燎?
封令铎心中腹诽,绷着脸上了马车,转头又对那侍卫道:“这案子交给叶少卿全权处理,没闹出什么他收拾不了的事,就别来烦我。”
“哦,是!”侍卫应声,目送马车碌碌行远。
*
另一边,嘉禾县的衙门已经是乱作了一团。
喧嚣鼎沸、厮打混战,一开始衙役们带着棍棒占了上风,但顶不住沸腾的民怨。越来越多的百姓从各处赶来,扛着锄头、带着门栓,纷纷加入了这场混乱的围殴。
徐县令和陈方平眼见事态失控,藏屏风的藏屏风,钻桌底的钻桌底。直到衙役趁乱抓住姚月娥,徐县令才扶着歪斜的乌纱帽,从桌底探头出来,嚷到,“煽动民乱罪不容诛!杀、杀杀无赦!”
“呲啦”一声,罡风乍起。
衙役听令拔刀,一阵白光闪过,刀刃的寒凉之感扑面而来。
与此同时,急促纷乱的脚步由远及近,拥挤的仪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铿锵锣鸣。刹那间,沸水般的喧嚣如浪潮退去,百姓与衙役纷纷侧目。
大昭律法规定,凡官员出行,三品以上或钦差可享用仪仗开道。而嘉禾县这个地方,平日里能见到的最大的官就是一州的知州老爷,如今突然出现个敢鸣锣的大人物,所有人几乎登时就懵了。
当然最懵的还是徐县令。
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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