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县令眉心一跳,却不敢不让她传人证。姚月娥却道:“人证身份特殊,民女暂且不便透露,可让衙役带着齐猛去寻,届时大人就会知道。”
徐县令忖了片刻,点头同意了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姚月娥之所以不愿透露人证身份,就是担心提前暴露了自己的底牌。薛清虽只是一介商户,但因着直接给皇上办事,其分量不容小觑。
倘若对方知道了她要去请的人是薛清,只怕是一早便会千般拦阻,或是能拖就拖,姚月娥赌不起。
好在徐县令当下并未起疑,颔首让人带着齐猛下去了。
看着两人行远的背影,徐县令心中忐忑地向陈方平递去一个眼神。
且不论姚月娥要去请的这人证是谁,但就凭她方才那副义正严辞的模样,徐县令便觉她说的人证,怕是真有能力扭转乾坤。
如此一来,今日便没了给姚月娥定罪的机会。与其战战兢兢当断不断,当下更当从长计议,先弄清对方底牌才是。
两人眼神一换,很快便读懂对方的意思。
徐县令惊堂木一拍,退堂延后再审的话还没说出口,堂下的姚月娥便又开口了。
“大人,”她背脊笔直,眼神熠熠,“民女还有一事要禀。”
徐县令早已不耐,可是碍于民意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准了。
姚月娥俯身一拜,语句铿锵道:“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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