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落回廊外的那只香囊,积雪已在上面覆了薄薄的一层,看起来更像是无人过问的弃物。
弃物。
封令铎冷笑,如今的他,可不就像秽篓里那只香囊,同样是被她丢掉的弃物?
砰訇一响,海棠文雕花隔扇门被重重地拍上。可须臾之后,封令铎又从房里行出来,俯身拾起了秽篓里的那只香囊。
*
正月初七,姚月娥带着请人写好的诉状,跋山涉水地抵达了建州府的衙门外。
今日是节后衙门上职的第一天,照理说前来投状的人应该不少,可姚月娥一直等到府吏前来收状,衙门口都空无一人,不见任何前来提状的百姓。
她心中纳罕,递了纸状又见那府吏半抄着手,阴阳怪气地看她,半晌都不动。
“官爷有何吩咐?”姚月娥迷惑,直到看见那半遮在状纸下的手,朝她轻轻地勾了勾。
姚月娥心中不悦,但还是从腰包里摸出快碎银,又道了几句“劳烦”,那名府吏才慢慢悠悠地进去了。
但不过一会儿,他又从黑漆的府门出来。
他将两张状纸扔回给姚月娥,敷衍着道了句,“走吧,你这案子我们州府衙门不受理。”
言讫也没更多的交代,转身就走。
“官爷!”姚月娥当即伸手拽住了他。
她将手里状纸展开,看见上面鲜红的一行“证据欠缺,难以立案”,仰头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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