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件震惊全市人民的重点中学丑闻案已过去了一年有余。不了了之的案件就像故事戛然而止的尾声,当初涉案的警员大多也调离了原来的岗位。
酷夏正浓,各个胡同口的老槐树下都坐着摇蒲扇的老大爷。走街贩蹬着三轮车,载着一口油亮的铁桶,杏干、桃干、柿饼粥的香气便顺着热浪飘到巷子深处。
季良文捏紧刹车把手,踩实地面,要了一杯地道的果子干汤。
作为当年案件的核心成员,他早已被迁至工会的闲岗,每日做一些不咸不淡的边缘性工作。有时下基层帮扶一下家里困难的老同志,有时配合局里搞一些警营文化活动。大部分时间,他都在老旧的木桌前整理一些行政杂活,然后下班、做饭,照料年迈的父母。
那些一线作业留下的伤口就像蒙尘的勋章,洗澡时偶尔摸到结痂的凸起,甚至会觉得恍如隔世。他的心里非常清楚,并不是职位本身有多么清闲,只是他的履历敏感,不管去哪个部门都无人敢用。他曾经的上级彭鹏也不再参与一线行动,而是调至拘留部门工作,其他专案组的成员也去了不同的岗位。
在那个月淡星疏的夜晚之后,季良文再也没见过辛西亚。骑着自行车与叮叮当当的风铃车擦肩而过时,他会想起她。老奶奶将未卖完的玉兰花一串串收起时,他会想起她。教会中学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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