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俊杰失去了最后的耐心,他用笔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办公桌,“季警官,”崔俊杰放下翘着的腿,身体前倾,声音压低,“您知道,这种话要是传出去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“哦?什么后果?”
“我认识不少朋友。”崔俊杰笑了,那笑容像一把打开了一半的折迭刀,“政协的,人大的,还有市里一些……退了休但是说话还有人听的老同志。您年纪轻轻,前途无量,何必为了一点小案子,把自己搭进去?”
他的笑容里流露几分无耻,就差威胁他“我动动手指,随时让你失业”了。
“王仁龙的事,王仁龙自己扛。邓纯风的母亲过上了新生活,比以前更舒服乐呵,至于吴瑕玉和罗绮香——”崔俊杰摊手,“人都死了,还能怎样?”
季良文盯着他,直到对面的男人被盯得寒毛倒竖。
“你什么意思?!”崔俊杰猛地站起来,脸涨得发紫,“你一个小警察,敢跟我——”
“崔先生!”季良文抬高音量,寸步不让,不苟言笑的脸不怒自威,带着不容侵犯的森严。
“崔先生,请自重。”他深深地说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崔俊杰恶狠狠地说,“你以为你张张嘴,我就必须向你们这种人低头,乖乖让利?”
“崔先生,您提到的‘政协的朋友’、‘人大的朋友’、‘退了休的老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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