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云漫过教堂的十字尖顶,白鸟孑然飞掠。除了主祭坛淌下烧铁般的红光外,其他房间陷入寂静的黢黑。
地阴凉而黯淡,他的痛苦也是这般不成形状地蠕动,在阴影里分辨不出模样。
祷告声响了,又息了。鼠尾草烛台亮了,又灭了。Yon感受着愤怒、不甘、嫉恨、受伤轮番控制这副躯壳,在耶稣受难像下,犯了戒律的他多么丑陋。
明明以前也有许多喜欢她的男孩,明明以前她不理他也是经常的事,为什么这次格外难过呢?曾经Yon以为两个人就会一直这么打打闹闹地生活下去,她依旧追着奥古斯塔跑,他依旧调侃她两句,再贱嗖嗖地去哄她。两人之间只有彼此最懂对方的真面目。
可是直到今天,Yon似乎才终于意识到他们已经长大了。
他们变成两个独立的个体,不再是阁楼上互相依偎取暖的小孩子,也不是那一年她18岁,除了跟着他逃离别无选择。他们在凯尔文的绿草坪上玩青春期少男少女的恋爱游戏,用帽子遮住命运的审视,挑逗般啄对方的脸,肆意倾泻着朦胧而疯狂的悸动。
她可以离开他,也可以有其他人。
因为他是哥哥,也只是哥哥。
落日坠入城市的怀抱,夜风抚起额前黑色的碎发,露出倔强的眉骨和一双受伤的眼睛。
翌日气温攀升,空气里隐隐弥漫着初夏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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