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on认为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味道,比如玛丽娅姐姐是早餐茶加奶,教父是腐烂木头的湿味。不过气味的分类大致也有共性,那就是越讨厌的话,臭味便越重。
湿热的残阳里,Yon干脆利落地把草帽拉上,装作没看到季良文。
天际渐渐褪去最初的血红,高大的写字楼反射出金箔似的眩光。草茎被踩得窸窸窣窣,季良文走到他的身边,冲他打了个招呼。
Yon不得不重新掀开草帽。
两人在树下对视。
那日海棠花下,季良文其实并没有细看Yon的脸,他只记得这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对着辛西亚开老港片里暗示性的玩笑——要不要买可乐?
他一向讨厌对女生讲这类冒犯话语的男人,于是他插在两人之间,把辛西亚挡在身后。
此刻Yon的不爽到了极致。
怎么回事?不仅扰他的好梦还要挡住仅剩的阳光,怎么看这个警官都令人讨厌倍至。
Yon的牙齿暗自磨了磨。
他乜斜着深邃的眼睛瞟那人,自上而下,又自下而上。季良文穿着一双旧德训,鞋头的橡胶部分因反复踢绊而磨损发白,亚麻色的长裤洗得快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Yon实在看不出,如此普通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,能让辛西亚天天围着他转。
不过这样的事她也做过不少,在发现身为女人天然便拥有爱与美的能力后,或许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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