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拇指同时按上了缝隙顶端那粒——之前被揉过的、现在比刚才更胀更硬的那粒肉珠。指腹覆上去,以极小的幅度、极轻的力道绕着圈。
下面是两根指头在腔壁里缓慢地搅弄,上面是拇指在阴蒂上稳当地揉捻,两种不同频率、不同幅度的刺激从两个相邻的位置同时涌进来,在她脑袋里撞成一片空白。
身子沉得很,像被什么东西压在床垫里,又热又软,哪儿都使不上力气,池其羽迷迷糊糊地呻吟着。
有什么东西在碰自己。温热的。说不上舒服还是难受,就是闷闷的胀,从下体一直往小肚子里窜,她想翻身,但腰是软的,腿也抬不起来,只能由着那股力气一下下地往里顶。
她对那个人的身份也产生一种狐疑,不由得抗拒起来,对方似乎察觉她的情绪而停止动作,但也大概是象征性的,因为不一会儿,小穴又被撑开,穴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夹紧又软下去。
快感从尾椎骨爬上来,细细密密地往脊梁骨上攀,池其羽想躲,但那人穷追不舍,给她在梦里送到了高潮。
意识像影片般淡入淡出,直到她勉强地睁开眼,黑漆漆的房间,口腔里也黏糊糊的,脑袋如铅,整个人如同被鬼压床般,直冒冷汗。
池其羽摸索床头的手机,翻开一看,整整22点!她一下子吓清醒了,她居然从15点睡到现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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