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他们,已经如沙子一样涌入了巫国之中,没有人想要留在这里,就如没有人会眷恋一个万年的牢笼。
星轨的运转在固定的时刻发出了宏伟又浩大的星鸣,却只让这座城市更加寂静。
今日,一个身影却缓缓从虚空中踏出,赤足踩上这孤独的土地。
他神情寂寥,在祭坛之下,静静凝视着日晷那宛如尖塔的青铜指针。
星辰的光芒落在他长发间,破碎的虚空在他身侧环绕,曾经在星河尽头的诺言消失在时光中,变成了这寂寥又孤独的世间。
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日晷那庞大的底座,仿佛又听到司宙在很久以前笑道:“你不建奇观也亦无碍,我就是你的奇观。”
幽幽的冷声从时晷的阴影中响起:“这一万年,他囚禁自己在时之国,你囚禁自己在巫神殿,明明都是各自抉择,却依然是殊途同归。”
“你一直都在?”司宇眼中映着幽魂之影。
“他留下我。在时间缝隙里,我非生非死,一直存在,”那阴影中人轻笑道,“生死是与愿望等同基石,若我消失了,这世上之人,便不会死去了。”
即便腐朽、即便困顿,都会活着,直到被裹挟、被炼化、被腐朽,都不会死,只会渐渐变成不灭的凶,游荡在天地间。
那样,司宇的巫国,也不会熬过那一万年。
自然也不会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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