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衡眉头微动,淡淡道:“我们何尝不曾考虑过?但巫国分裂后,最先建立的巫国带走了最多的源,继承了最完整的法则。后续的巫国,则越来越残缺,源的亏损也随之增大。十二国齐开,并非最优解,而是我们当年无奈的妥协。”
林昭已经不耐烦了,一只金乌虚影在他身后暴躁地露头:“你的办法我不接受,你们这些不靠谱的,乖巧去死,这巫国我会想办法把他们推上星宇,留下奇观,看能不能放时之国夹缝里带到未来,你不接受,我就要直接取了。”
他听到源在时间中会有损耗时,有预感,时之国不可能一直放他在这万年之前,他能待的时间,必然是有限的,不应该浪费。
那金乌的光芒正在凝实,一但全然出现,必然就如同大日临凡,能把身下的巫国带土地都烧成玻璃。
司衡凝视着这少年,他还着稚气,但眉宇间的桀骜与自信,却与那曾经的烈日一脉相承,如果换成其它兄弟,他或许还会拼死一博,为自己的传承支撑更多的时间。
但他却是愿意相信金乌的,虽然讨厌,但他们答应的事情却是无论多难,却会去做到。
“我答应你,但是……”他伸手一指羽国主,“把他身上的司戎权柄剥离,接受司衡之责,我就修补源法之环。”
林昭摇头:“不行,先来后倒,司戎可比你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