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气势太强,那种针尖麦芒的恐怖杀意,让林昭忍不住往老树怀里躲,连氐国主都悄悄退到阴影里,默默吃瓜,免得被误伤。
“羽弦却月,”赤黎光嘶声道,“那些年,我一直当你是最信任的人!”
“所以,我没有背叛你。”羽国主毫不示弱,他眸里金色星座甚至有些发光,“只是救不了你。”
“你看着我,你当时在笑,”赤黎光凝视着他,“你看着我被血海淹没,甚至没有伸出手一点。”
这是她最怨恨,最不能接受的事。
“为什么不笑,”羽国主毫不示弱地厌恶道,“你死了,我能接收手你的势力,包括愚蠢的灵光计和天羽,还有罔象的残留,巫国会更倚重我,还不用每天忍受你的无理要求,我高兴,为何不笑!”
赤黎光终于笑了,她的笑声里充斥着怨恨与不甘:“所以,我在世上最相信的人,却是最不该相信的人……”
周围的红色雾气越来越浓烈,她的杀意刺激地林昭都快炸毛了,往老树怀里又躲了躲。
眼看他们就要打起来了,林昭终于忍不住道:“不是,老羽啊,你到她死,都没让她知道你是卧底的事么?”
就卧底和当年赤黎光对荒人斩尽杀绝的仇,老羽没主动陷害她,只是在太危险的情况下见死不救,他已经觉得是羽国主念旧情念得过份了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