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锦道心都裂了。
气得立刻就住了口,器仪里的音乐骤然停止,其它给他唱和声、配乐器声的小鸟们也纷纷住口,让周围痛苦的庶民们一时惊愕,连哭都忘记了。
“我的歌声有那么难听吗?把你们都听哭了,”姒锦生气地道,“不喜欢我就不唱了,让别的小鸟给你播放新闻吧!”
他生气地想丢掉海螺,但到底没舍得丢出去,只能轻轻地放下,转身不见了。
只剩下器仪旁边惶恐不安的庶民们,他们也终于回过神来,纷纷叩首,希望副君宽宏,他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他们只是希望多听听这些消息,副君的歌他们也是喜欢听的……
但姒锦却没有再回去,他生气地回到兄长身边,身上的羽毛都立直了。
姒黎站在长城上,轻轻抚摸它蓬松的毛发,微微勾起唇角道:“你和他们置什么气,贫穷、短视、易变,都不是他们的错,是我们给不了他们足够的底气,给不了他们富裕、长远、坚持,他们想要改变的心并没有错,这些讯息,都是他们改变自己的机会,想多求一些,是人之常情,我们不该拒绝,应该支持才是。”
“为什么要给,我们欠他们的么?”姒锦生气地喷出两道烟,“当年你建立氐国,就是收容了溃军和青川天关的残民,本来我们说好去羽国主那里的!我们是巫,又不需要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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